葉果果下車去看路中央的大石塊,心中有疑惑,眼睛朝山壁瞄去,暗叫不好,迅速向前狂奔,只聽身后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大響起呼嘯而來,她感覺到了生命的巨大威脅,身后仿佛有一萬只雄獅在咆哮,一萬只老虎在追趕,她只剩下一個念頭,快跑快跑快跑......
奔入兩山壁間,她手拉起旁邊一根藤條縱身一躍,到了山壁的另一邊,當她再回首望去的時候,身后那段路已經不見,那片洪流離她的距離不到三米!
如果再慢一點點,她就隨著那洪流下到了深谷!
她眼睛落在底下,她的車子已不見,那濁浪泥石像一條巨龍,朝谷底噴涌,像要吞下方那片平原。
她彎著身子喘著粗氣,猛然閃過一個念頭,她脫下腳下的鞋子朝洪流丟去,瞬間不見,摸摸身上,只有一張二十元的鈔票,還是她下車買水找零時隨手塞在口袋的,其它物品全在車里。她轉身向前走去。
曲靖天,只要你不死,我就是你的,若我死了呢?葉果果臉上浮起一個微笑。
她沿著那條路跑了十幾分鐘,就出來了,那條路連著一條大路,當一輛拖拉機過來時,她給了人家十元錢坐上去了,來到了一個小鎮上,然后她撥通了一個電話。她結婚時,伍元貞悄悄給了她一個電話號碼,她一直記在心里。
當泥石流現場曲靖天的飛機在上空盤旋的時候,伍元貞已到了那兒將葉果果秘密接走了。
說來也巧,當葉果果給他打電話時,他正在云南大理游玩。半個月之后,伍元貞暗中辦理好了一切證件,將她帶到了法國。
伍元葵一見葉果果,倍兒高興,立即“師傅,師傅”地叫上了。
伍元葵大言不慚,拍著正在發肓的胸膛,說是養她一輩子,條件當然是師傅一輩子在她身旁。葉果果懶懶地在她床上睡下來,說,好啊,從此我吃定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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