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單上那片紅梅被另一片水跡打濕,更加紅艷,刺激。
葉果果的身子被頂得朝前一聳一聳,她閉著眼睛,乖巧地接受沖刺,像貓一樣細細地叫著。
曲靖天心頭一團火越沖越旺,將她仰過來,看見他在她平坦的小腹處留下鼓起的形狀,隨著他的動作一出一沒,而那片柔.嫩的洞口一翻一覆,像一只吮.吸的小嘴,邊沿不斷有液.體.分.泌流下,不斷將下面那片紅梅打濕。
這一幕,淫.靡,妖.冶,驚.艷,曲靖天只見身下的人兒臉色紅艷,額頭細汗密布,頭急促搖動,他只覺腦海中白光一閃,他長舒了口氣,俯□來,將葉果果擁住,細細密密地親吻著她的汗。
......
窗外,不夜天,大年的鐘聲敲打十二下,舉國皆慶,漫天煙花將天空點燃,將歲月點燃,無數人在歡笑,在祝福,在祈禱,無數人走上街頭,在擁抱,在奔跑,煙花無情落幕,舊歲過去,新歲來臨,多少人的痛苦過去歡樂過去,又有多少人的痛苦來臨,歡樂來臨。
遠在山西的雷小米在新年第一秒開始給葉果果打電話,無人接聽,再打,還是無人接聽,她又些奇怪,固執地又打過去,手機關機了!
雷小米的粗線條告訴她,事有蹊蹺,她想了想,給伍元葵打了個電話。
伍元葵正在外面燃煙花,伍元貞將她的手機遞過來。伍元葵接過,有些奇怪,對伍元貞說,“雷小米找葉果果,可是找不到人,她手機關了。”
伍元貞吃了一驚,“不會手機被人撿了或者被人偷了吧?”盡管給了自己理由,可心里還是不踏實,他思索了一會,給寧遠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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