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陌老別想太多,我沒有對誰不放心,只是我要做的事情容易連累到別人,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處。”周陽那張改動過的國字臉表情輕松道。
陌如聲的為人他當然是知道的,能讓耿威海交心的人不多,而耿威海也可以算是周陽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。
“呵呵,周大師是不是太過言重了,在朝鮮國,我好歹還有些能力,您這會兒就算告訴我您想干掉我們洪門會的總龍頭,我都不會覺得奇怪。”陌如聲笑著搖搖頭。
“嗯?陌老什么意思?”陌如聲的吐詞終于勾起了周陽的好奇心。
“洪門會在普通人眼里自然是非常神秘的,但到了一定位置,你可以發現其實也就那么回事,洪門會之所以能讓整個世界注目,最重要的原因在于其本身的特殊性質,換句話說,復雜的關系網成了洪門會的立足之本。”
“既要自成體系,還不能破壞所在國的規矩,亦不能以國家的性質運作。”陌如聲短短幾句話,將洪門會的性質透徹分析給周陽聽。
“陌老能否再說明白些?”雖然周陽從華夏那邊多少了解到了一些有關洪門會的細則,但實際上肯定不如陌如聲這個在社團待了幾十年的老人清楚。
“洪門會的性質是社團,那就脫離不了最根本的規則,在這里,只要你有錢,有人,有足夠強大的力量,只要不觸碰到洪門會的根本利益,你就可以做到高人一等。”
“在洪門會中,內斗是常有的事,或許放在任何一個組織都有這種情況,但我剛才說過,洪門會之所以強,不是強在個人,而是關系網,換句話說,你可以干掉一個人,但卻很難干掉一條關系鏈,所以我才跟您開玩笑,就算你想讓龍頭換個人,我都不覺得奇怪,呵呵。”
陌如聲知無不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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