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說他該死,他便該死!來人,將他給本宮拖下去亂棍打死!”龍祈月氣的渾身顫抖,看著龍墨衍的眼中滿是凜凜殺意。
姚酥酥聽的心中咯噔一下,快速擋在了龍墨衍的身前:“太子殿下這是想讓天下人都說皇家過河拆橋嗎?”
她定定的看著龍祈月,眼角的淚珠要落不落,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堅毅。
龍祈月從未見過這樣的她,此刻,卻顧不上欣賞。
“不過是殺一個龍墨衍而已,他算個什么東西,還能讓天下人因他而動蕩?”他冷冷一笑,看著姚酥酥的眼中竟多了幾分憐憫。
他的酥酥果然太過單純,這種話居然都說得出來。她莫不是忘了,龍墨衍究竟是個什么身份?
別說是殺了他,就算是千刀萬剮,父皇和皇祖母也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。
“殿下此言差矣。無論龍墨衍他出身如何,都立下了赫赫軍功。如今他剛班師回朝,您便將他誅殺,是打算告訴天下人往后誰都不可再立軍功,否則殺無赦,是嗎?”
姚酥酥的話聽的龍祈月冷笑不止:“你這意思,本宮還殺不了他了是嗎?”
“是。殿下不僅不能殺他,還要以禮相待,讓天下人都知道殿下是個胸懷坦蕩的君子。”姚酥酥重重開口,聲音清脆卻擲地有聲,絲毫沒因為龍祈月的威脅有半點動搖念頭的想法。
她是還買埋怨龍墨衍此前困她在宮中的事情,可若不是他,她那般身份除了繼續呆在宮中,便只能給龍祈月陪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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