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祖母一再詢問,她都只是用年紀推辭,倒也不見她有什么旁的態度。
可若今年她再用這個理由,怕是沒那么好脫身。
懷著心事,姚酥酥早早的便回了姚家,將自己關在房間里思量對策。
周氏原本是來給她送新得的鐲子,可遠遠看到她心不在焉,便沒有打擾。只是,她卻暗暗留了心。
等姚臨城回來之后,她私下里同他商量了一下。夫妻倆一致覺得,姚酥酥應該動了小女兒家的心思。
只是他們猜了個遍,除了江家的江修遠之外,這近一年來的時間姚酥酥接觸的外男不過只有太子和林家的大郎。
周氏此前同江菱他們一道吃過飯,自然知道那林韶是心有所屬,對她家酥酥沒有旁的意思。
而姚酥酥此前又表明過不愿意進宮,更對太子沒有半點男女之情。這算來算去,也就只有江修遠一人。
“江家那個少年為夫見過,為人一表人才,不僅飽讀詩書,且還武功過人,是京中一眾子弟中難得的英才。只是……”姚臨城話到此,面上多了為難。
周氏了然,面帶無奈道:“只是可惜江將軍和夫人雙雙戰死沙場,且兩家往上也是人丁稀少,幾乎給不了這孩子什么助力。”
她說著頓了頓,語調更為傷感:“但凡他父母健在,或是家中還有個主事的,江家怎么也不至于落魄如此。以他的才能,肯定不止如今的建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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