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寶樓的生意日漸忙碌,季節(jié)更替的各類新款,足以讓姚酥酥忙的焦頭爛額。
好在她前世已然將太學里要學的東西熟記于心,這才好光明正大的在夫子眼皮子底下補覺。
太學中看不慣她的多有人在,可一日兩日使絆子不成,再看她白日里就算睡覺也能對夫子的問題對答如流,便索性放棄了。
平日雖忙,姚酥酥卻也不忘一月兩封書信的往蠻城寄去。
只是,回信寥寥。
半年前她提及西夏的事情,也不過三月前收到回信讓她先不要輕舉妄動,一切等他回來再論。
姚酥酥倒是想動。可自從宮宴那次之后,西夏人便再沒了動靜。
若不是后背的疤痕還提醒她這一切真實發(fā)生過,她說不定都要以為此前種種都是錯覺。
這一轉眼,她竟然都快要過十二歲的生辰了。這個龍墨衍,莫不是打算她今年生辰也見不到他人?
夏日的天本就煩躁,想著這些,姚酥酥頓時更煩躁了。
窗外知了還在不停的鳴叫著,仿佛是覺得她不夠心煩,再給她加點兒料。
“這眼瞅著都走了七八個月了,就算不回來,也該同我說說進度如何吧?”姚酥酥暗自嘀咕著,心中越發(fā)煩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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