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酥酥抿唇,她的確不應該知道。
就在前世,她之所以會有這么大的“名聲”,可就是眼前這位幫了大“忙”。
明明從不曾見過她,卻專門為她寫了不少文章,害她在不明所以的百姓心目中就是一個毀了容的母夜叉,還說若是女子如她一般,那簡直是一場災難。
也是很久以后她才知曉,原來,他是收了柳家的錢財,做了筆桿子。
不過這茗柳先生最終的下場也沒有太好也就是了。
她今日過來,也就是想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樣的人,能用心如此惡毒。
現在看來,反倒是有些失望。
姚酥酥興趣缺缺地道:“聽說罷了。”
“那同郡主說的這人其心思何其惡毒,茗柳先生并非是這樣的人。”魏光遠插話道,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不悅。
“哦?那魏公子眼中的茗柳先生該是什么樣的?”姚酥酥問道。
便聽魏光遠表情崇敬,娓娓道來:“茗柳先生出身于書香世家,有驚天偉略之才,卻不看重金銀等俗物,酷愛游歷各地,見識廣闊,為人更是不拘一格,雖不愛進入官場,卻并不厭惡富貴之家,對貧苦百姓也多有照拂,更不畏強權,敢于直抒胸臆,發表見解,下筆如若獵豹,點評直擊要害。”
姚酥酥雖是笑著,卻笑意不達眼底:“看來,魏公子同茗柳先生很是熟悉啊,竟然這么了解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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