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往前廳走,姚臨城拿著戒尺走在最前面,聽著后面,幾個兒子正圍著中間的女孩噓寒問暖。
“酥酥,疼壞了吧,三哥背你去擦藥。”
“酥酥,你怎么能用那么大的力氣呢,三哥皮糙肉厚的打自己就算了,你怎么這么實在啊,你看看,都紫了。”
“你小子,信不信我揍你。”
“你現在還有勁打我嗎,你還護著你的手吧,我看你明天還怎么走路。”
“你這呆子,我傷的是手,又不是腦子。”
兩兄弟剛剛還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,兩句話不對勁就開始互懟。
姚酥酥一邊聽著一邊忍不住笑。
看著這樣鮮活的兄長們,只覺得無比溫暖又新奇。
從進宮之后她就沒怎么見過姚家人,等到她成了太后時倒是時常在朝上見到,那時候的幾位哥哥們都已經能夠獨當一面,見了她也是秉持著君臣之禮,明明是親人,卻像是隔了幾層。
到了前院,眾人先是挨個上了藥,隨后便上了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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