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漸暗,微雨漸強,猶如簾掛拋灑大地。
姚酥酥斜坐窗前,看著這雨勢發著呆。
適才姚家的人已經來了幾波,都是旁敲側擊提醒她,院門外還跪著一個人,但都被她三言兩語岔開了話題。
當初在金鑾殿之上,她大伯姚臨城可是不畏強權,連續數次彈劾龍墨衍挾持幼帝狼子野心,不久后就被貶去官職賦閑在家的。
就連她那幾位哥哥也要么被貶去地方做了州府,要么就被趕去了邊境,一家人到死都沒能團圓。
如今他們竟然為了這個罪魁禍首求情,身為知情者的姚酥酥真不知道該作何表情。
她倒是要去看看,這個狡猾的男人到底是憑借什么手段把姚家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。
見郡主撐著傘便準備外出,房內外伺候的人都準備跟上,卻在她的眼神中止住了腳步,下意識低著頭。
漫步在庭院中,雨水濺濕了女子的裙角,帶起幾點水珠灑到鞋面上。
等到了地方,姚酥酥四下一掃,竟然沒有瞧見本應該跪在原地的人。
“這個狡猾的東西!”姚酥酥惱恨的一跺腳。
她就知道,他怎么可能老老實實的聽罰。
誰知,剛一轉身,便一頭轉進了男人濕冷的懷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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