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,我不看了就是。”她虎著臉瞪向那個滿嘴混話,就差跑火車的男人。
心下真是疑惑極了,她之前在忘憂村怎么沒察覺到看似正經(jīng)有禮的他,原來這么會撩人?
果然,她家男人就是披著小奶狗的皮,卻是實打?qū)嵉摹枪罚?br>
幸好別人看不到他,更聽不到他那充滿柚惑的聲音,不然她還不知道自己要趕走多少桃花。
不想再聽他說瞎話,她轉(zhuǎn)身留下一句,“我去上課了”,便消失在何忘憂的視野中,落在他眼中,卻是有些落荒而逃的即視感。
他勾唇寵溺而又無奈地笑了。
不過這次,他沒有選擇跟她一起去上課,而是轉(zhuǎn)身朝著他的房間走去。
在進入房間的一剎那,他便凝起了眉,眸色瞬間變得很冷很冷,渾身充斥著肅殺的氣息,再不是在夏至暖面前的小狼狗,更不是什么小奶狗。
如果她現(xiàn)在在這,定會被這樣的他嚇一跳。
這個房間的確是他的,不讓夏至暖進,并不是因為墻壁上掛滿了她以前的畫像和這一世她從小到大的照片,而是因為那桌上放著一個完完整整的透明球。
沒錯,的確是那個已經(jīng)碎掉的透明球,不僅球是完整的,就連那里面夏至暖之前看到的女子甚至也不在里面,反而是著一身古裝、沁著一臉笑意地坐在桌邊看著渾身冷漠的他笑,
“怎么?忘憂看到我似乎并不開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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