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連形體都沒有的他,更加沒有資格再出現在她面前了,更何況,十年了,或許他這僅有的形態也快消失了,與其讓她徒增傷悲,不如就不給她這個希望。
聽到她朝著外面走的腳步聲,他急忙隱匿了身形,夏至暖直接從他身上穿了過去,毫無所覺。
“我該怎么出去呢?”
夏至暖站在每次進入所在的地方,轉來轉去,不記得自己之前是怎么出去的,正當她還在思考的時候,突然身形一晃,眨眼之間就出來了。
“……”
所以……
她到底是怎么出來的???
神色復雜地看向忘憂酒館,無奈扶額離開。
回到家中,她像是做小偷似得左顧右盼了一下,繼而從口袋里拿出從忘憂酒館里面帶出來畫和字,一幅是‘梔暖’的,是那些畫中露出最多面容的一張;一幅是忘憂的,是他看著‘自己’溫柔淺笑的一張。
寫字的自然是兩人的都有,只是不知為何,她看著忘憂兩個字的筆觸,總覺得很眼熟,好像在哪看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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