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挪了挪身子,擋住窗戶外邊騎著馬的赫連誅:“哥……”
阮鶴再看了他一眼,便挪開目光了,莫名地嘆了口氣。
“哥,你怎么了?”
阮鶴只是嘆氣,他怎么了?弟弟都不是自己的了,還不準他嘆氣嗎?
好霸道的弟弟。
阮久不太明白,只是被兄長控訴的眼神看得有些心底發麻。
一路到了宮門前,太子早就打過招呼了,阮家的馬車一路進了宮門,在皇帝寢殿前停下。
馬車才到,太子與蕭明淵便一同出來了。
太子推著輪椅上前,與阮鶴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父皇不行了,該擬遺詔了。但是英王還在的時候,哄著父皇立過詔書,現在父皇糊涂了,不肯改立,一定要見英王。”
阮鶴頷首:“進去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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