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誅不信鬼神,更不怕鬼神,不管不顧地踢開那些煩人的東西,一步一步走向阮久。
阮久是掉下來的,摔在坑底,渾身都疼,勉強扶著地上的東西坐起來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里。
腦子還是混混沌沌的。
他不知道細作該做什么事情,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好這些事情。這些年來,更沒有把自己當成是細作。
他只是在每年年底那幾天,苦惱一陣子,把自己代入細作,給梁帝寫信而已。
平常時候,他就是阮家的小公子、鏖兀的大巫,還有赫連誅的王后。
現在是七月,距離上一次,他想起自己細作的身份,已經過去七個月了。
他早已經暫時忘記了這些事情。
偏偏這些白骨忽然出現在他面前,猝不及防地告訴他。
他們是一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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