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想了想,最終還是翻身上馬,揮了一下馬鞭:“走。”
他帶的人都是梁人,是他自己的人,除了烏蘭。
赫連誅當天下午就收到了消息。
烏蘭實在是不放心阮久,雖然答應了阮久不告訴赫連誅,但最終還是找了個侍從,讓他在下午就去找赫連誅,把事情告訴他。
烏蘭是真的不放心阮久一個人,只帶著這么些人去梁國,梁國的局勢顯然已經大亂了。阮久要是待在鏖兀還好,要是去了梁國,他前年也跟著阮久去過梁國,那個英王看起來不算是好人,就算是他食言罷,他覺得大王得知道這件事情。
況且,一天的時間,足夠阮久跑遠了,他也算是為阮久爭取時間了。
赫連誅收到消息的時候,他還在給阮久挑孩子。
顧及到阮久的性格,他覺得得給他找個溫順體貼的小棉襖,可是小棉襖還沒找到,阮久就先跑了。
赫連誅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有個傷得很重梁人來找王后,王后和他說了兩句話,就讓烏蘭大人備馬,說要出去。還不讓我們告訴大王,說會在大王生辰那天回來的。”
“那人跟王后說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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