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有些害怕,喊了兩聲“來人”,往外邊跑,劉長命也跟著他走,就那樣跟在他身后,保持著兩三步的距離,甩也甩不脫。
正巧這時,阮久留給劉長命的大夫及時趕到,擋在阮久身前,輕咳一聲,朝劉長命拍了三下手,讓他安靜下來。
阮久躲在大夫身后,瞧著劉長命,見他果真安靜下來,面上的神色也趨于平靜。
他夸贊大夫:“您真是妙手回春。”
大夫擺手讓劉長命繼續去喂羊,回頭看向阮久:“小公子是不是惹他了?他是病人,經不起逗,小公子還是去找別人玩吧。”
“我沒惹他。”阮久正色道,“我就是過去跟他問了聲好,然后他就……”
“是嗎?”大夫想了想,“那晚上我給他施針的時候問問他,說不準他是記得小公子。”
“好。”阮久出門去找別人玩去了,摸著下巴,回想起方才劉長命的表現,總覺得那時候他的表現倒不像是要打他,更像是有一點信任,還有一點崇敬。
阮久笑了笑,也算他沒白救一個人。
傍晚時分,晚飯之前,阮久就觀摩了一下大夫給劉長命施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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