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吧嗒吧嗒的,把這幾個月在永安城里的事情都說了,只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,就說什么事情,也沒有一個章法。
赫連誅一邊幫他擦頭發,一邊聽著,時不時附和兩句。
等赫連誅幫他把頭發擦干了,阮久還在說話。
赫連誅把巾子丟到一邊,拿起床邊的一罐藥膏,按著阮久的肩,把他轉過來。
赫連誅用手指剜了點藥膏,涂在他被咬破的唇角上。
這下阮久終于住了口,微微仰著頭,好讓他給自己擦藥。
藥膏冰涼涼的,隨后阮久撩起兩只衣袖,把兩只手腕遞到他面前。
阮久的手腕上各自有兩道淤痕,赫連誅扣著他的手的時候太用力了。
赫連誅給他搓藥:“我下次輕一點?!?br>
“都弄成這樣了?!比罹棉D了轉手腕,“你還想有下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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