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鶴動作一頓,想了想,還是不太在意,就繼續了。
可是阮老爺伸長手,使勁打了阮久一下:“小混賬,你給我起來!”
阮久跳起來,差點撞上馬車頂。他坐穩了,擺出防御的姿態,環顧四周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“你剛剛對著你哥,喊了誰?喊了誰?”
阮久躲在兄長身后:“誰?我不知道!”
“小豬,小豬,你離了鏖兀還忘不了他。”阮老爺一邊打阮久,一邊要把阮鶴拉過來,“沒出息的,你還把你哥當成是他。”
阮久死死地摟住兄長的腰,他簡直要冤枉死了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我每次要睡著的時候,他就過來弄我,我習慣了……”
“你還說他沒欺負你,他都不讓你睡覺了,你還說他沒欺負你。”
一直回到阮府,阮老爺還是沉著臉,很生氣的模樣。
阮久的睡意完全消散,拉上兄長就要逃跑,還沒跑出幾步,就撞見了娘親。
她站在檐下,仆從們這才點起燈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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