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宣皺眉:“你到底是誰的人?”
烏蘭玩笑似的說了一句:“臣妾是王后的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柳宣道,“你要是早些下毒殺了赫連誅,哪里還要準備馬車?”
眼見著這兩個人又要吵起來了,周公公連忙勸和。
“好了,都已經(jīng)是這樣了,還吵吵鬧鬧的不團結?!彼饺罹蒙磉?,“小公子?給老奴看看手,燙壞了就不好了?!?br>
阮久抱著腿,把臉埋在臂彎里,正嗚嗚地哭。
周公公還是溫聲哄他:“小公子別哭了,哭得老奴的心都碎了,馬上就到了,到了涼州就聯(lián)系阮老爺,讓他來接你。”
“我不要,我要回去。”
“不行?!蔽í氃谶@件事情上,周公公絕不松口,“老奴是宮里的老人了,這種事情見的多了。”
阮久推開他:“那我就不跟你說了?!?br>
柳宣吹滅蠟燭,馬車重新陷入黑暗與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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