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似是在假寐,聽見他說話,就睜開了眼睛。
周公公扶著她坐起來,又拿了軟枕來,給她墊著腰。
她朝阮久伸出手:“小久,出去玩了?牧場上好玩嗎?”
阮久握住她的手,在她身邊坐下:“好玩。”
太后再看了一眼赫連誅,神色疲倦:“大王也坐吧。”
于是赫連誅在小榻的另一邊坐下。
太后強打著精神,再同阮久說了幾句話,問問他牧場上的事情,知道他玩得好,就笑了。
而后太后看向赫連誅,低頭捶了捶腿:“大王,我的身子,近來是越來越不好了。太醫說,最好還是去行宮別院修養一段時間。所以,我打算搬去南邊的行宮住一段時間。”
她說完這話,便下意識去看赫連誅的表情。
赫連誅的手扶在兩邊靠枕上,仿佛沒有察覺到太后在看他,仿佛已經察覺到了,但他不想轉頭。他的神色與平常無,波瀾不驚。
“然是母親的身體要緊。”赫連誅頓了頓,“只是這些年來,鏖兀朝政都仰仗著母親,不知母親修養這段時間,托付了哪幾位大臣代朝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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