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蘇爾涕泗橫流,一邊后退,一邊搖頭:“阿姐,我什么都要,我很聽話的,我一直都很聽話的,只有這件事情……只有這件事情……”
濃黑的墨汁潑灑在紙,筆尖游走,留下墨黑的痕跡。用的是梁國好的墨,滿殿清香。
赫連誅站在阮久身后,右手握著阮久的右手,正教他寫鏖兀字。
一筆一劃,凌厲如刀。
阮久跟著他寫了兩筆,總覺得哪里勁。
他回頭望了一眼,看見赫連誅介于少與青之間、線條果斷堅(jiān)毅的下巴薄唇。
這時,赫連誅把著他的手,帶著他又走了一筆,垂著眸,說了一句:“軟啾,專心點(diǎn)。”
“好。”
阮久實(shí)在是看出有哪里勁的,只能轉(zhuǎn)回頭,繼續(xù)練字。
他的字確實(shí)怎么好看,一個一個都圓滾滾的,劉老先生說他寫的字就像甲殼蟲。鏖兀字一個個彎彎繞繞的,就更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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