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頭:“你怎么了?”
赫連誅隔著被子,蹭了蹭他,撒嬌道:“軟啾,我難受,不知道為什么。”
阮久摸摸他的額頭,好像是有點燙:“什么時候開始的?”
“午飯之后。”
“午飯?”阮久再摸摸自己的額頭,“我和你吃的一樣啊,我怎么沒事?大夏天的,也不會著涼吧?你還吃了別的什么?”
赫連誅想了想,最后道:“鹿血。”
阮久呆住:“對哦,我忘記了。”
就是今天中午,格圖魯從外邊回來,還帶了一頭鹿回來,放了血,他們中午烤鹿肉吃。
他當時看見鹿血,“咦”了一聲,格圖魯看見他嫌棄,當即不高興了,跟他說鹿血可是好東西,大補之物,非讓他嘗一嘗不可。
阮久才不喝,扭頭就跑了,但是格圖魯還是弄了小半盞,讓烏蘭給他。
他死活不喝,就捏著赫連誅的下巴,給他灌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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