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去年在鏖兀,旁人都說他死在戰場上了,父親硬是把他從尸山尸海里挖出來,把他背回家的情形。
是不是和如今一模一樣?
阮老爺再一次進了宮。
仍是那個請罪的太監向梁帝通報:“陛下,阮青樸在宮門外求見,像是來請罪的。”
這時幾個大臣也都還在,梁帝不好表現得太過小器,只好道:“讓他進來。”
那太監引著阮老爺入了垂拱殿,阮老爺解下身上披風,雙膝落地,向梁帝行了個跪拜大禮。
他彎腰叩首,梁帝與眾臣這才看見,他的背上纏著荊條,利刺扎進肉里,衣上已是血點斑斑。
“犬子無狀,在宮中闖了大禍,草民代他向陛下請罪。今晨草民一時昏了頭,在宮中失了禮,也向陛下請罪。”
他這樣誠意十足,梁帝礙著心腹大臣都在,也不好多做計較:“恕你無罪,起來罷。”
但梁帝話鋒一轉:“朕與幾位大臣,正說到與鏖兀議和之事。鏖兀向我大梁求親,說看上了你家的阮久……”
阮老爺雙手按地,重重地磕頭:“草民子嗣不豐,膝下唯有這兩個討債鬼,是哪一個都舍不得的。望陛下開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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