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宣小的時候,就被娘親抱在長板凳上,看她們玩兒。
有一年,府里克扣他們的用例,除夕那天,娘親連元宵節穿的白綾襖都還沒有著落。
娘親沒有閑錢再打麻將,卻被姨娘們硬拉著去了。
也是在這個除夕,娘親贏了一件白綾襖的錢,不多不少,等她贏夠了,幾位姨娘就異口同聲地說不打了。
柳宣趁著看牌的機會,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。
原來他看起來也落魄嗎?也做不起白綾襖嗎?
阮久對他們三位“后妃”都一視仁,或許他只是為了給他們發壓歲錢,圖個好玩,圖個吉利。
可是柳宣的心里卻忽然涌起一點兒酸澀的感覺。
他娘親是姨娘,他是“陪嫁”后妃,也算是姨娘了。
或許,他看了一眼赫連誅,赫連誅正不依不饒地給阮久投喂葡萄干,阮久吃了許多,緊緊地抿著唇,不肯吃了,赫連誅喂了他許久,最后自己把葡萄干給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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