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阮的,你不要……得寸進尺……
“我錯了?!绷暼粑脜?。
“不錯?!比罹玫靡猓@個人很大度的,只要柳宣肯給他道歉,他以后就帶著柳宣一塊玩兒。
他嘉獎似的拍拍柳宣的肩,裝得十分老成:“以后不許鬧脾氣了。”
柳宣繼續點頭:“嗯?!?br>
“那再騎一會兒,我教人騎馬可快……”
阮久剛要松開韁繩,策馬向前,忽然又聽見柳宣道:“宮宴。”
“什么?”阮久覺得好像是自己沒聽清楚。
“上次、給鏖兀選和親公子的宮宴。”
“上次宮宴怎么了?”阮久回憶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,連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,他的聲音有些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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