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“嗷”地應了一聲,拍拍身邊的位置:“來,坐。”他很有良心:“你不許學打牌,你還沒長大。”
“好。”赫連誅挨著他。
仿佛一夜回到和親前,阮久賴在驛館里不肯走,每天和朋友們玩耍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有后妃給他削水果吃。
鏖兀皇宮里,太后不催他,倒是太皇太后讓人來傳話,明里暗里刺了他好幾次,反正阮久聽不懂,都交給赫連誅處理。
又過了幾天,赫連誅還沒著急,阮老爺先上火了。
“每天不是打牌,就是熬夜看話本,吃了不動彈,我看你要猝死。”阮老爺把他從榻上薅下來,“滾出去玩。”
一行人這才不情不愿地出了門。
鏖兀街頭自然不比大梁繁華,走得偏僻了,還能看見現擠羊奶的、現殺獵物剝皮的,十分原始。
但這一群少年聚在一起,就算在鬼城酆都也玩得快活,沒一會兒,他們就換了面貌,抖擻精神,挽著手,串成一串,在街道上踢踏踢踏地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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