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久剛要說話,蕭明淵就道:“你再拉著他,等會兒他凍風寒了又得賴你。”
赫連誅聽得懂漢話,就是從蕭明淵的表情語氣都看得出來他在說什么。
像一頭濕漉漉的小狗,戀戀不舍地收回爪子,赫連誅最后還是緩緩地收回了手。
來不及再說什么,三個人就被小太監圍著送去早已預備好的幾個房間里。
阮久剝了濕衣裳,泡進熱水里的時候,已經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看來一場風寒在所難免。
畢竟還是在宮里,他也不好洗太久,泡了一會兒,就匆匆爬出來,擦干凈換上衣裳。
阮久正捏著鼻子,要把姜湯灌下去時,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句:“赫連使臣,你怎么在這里站著呢?”
阮久心道不妙,放下湯碗,上前開門,這才看見赫連誅就站在門口。
這條小狗洗倒是洗干凈了,就是頭發還在往下滴水,活像是被他趕出門的。
阮久側開身子:“要進來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