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老爺手拿銅戒尺,坐在書案前,面前擺著幾本泛黃的書冊,是剛剛從銅人那里收繳上來的。
他面前的空地上擺了一個軟墊。
軟墊和戒尺是配套買來的,買回來的時候說是給兩個兒子跪,其實總是阮久在用,都快被他磨出兩個膝蓋印子了。
阮久委委屈屈地在父親面前跪下,喚了一聲:“爹。”
阮老爺冷哼一聲,用戒尺敲了兩下桌子,嚇得他差點從地上蹦起來。
然后阮老爺開始清算他在短短一天內犯下的罪行。
每說一句,阮久的腦袋就低下去幾分。
“在外邊喝酒。”
“帶人去鋪子里撒野。”
“還……”
守在外邊的□□喊一聲作為通報,生怕里邊的人聽不見:“夫人來了!老爺,夫人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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