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間的,只覺得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一般。
她想過主動向左岸坦白一切,但是他卻是都知道了。
左岸一定很傷心難過,可她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。
在殘忍的事實面前,所有的語言都是那么蒼白無力。
她不打算解釋,更不想狡辯,她現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怎么減少對左岸的傷害。
走到酒店門口,夏清悠看著站在門口的左岸,不禁眼眶發熱。
她迅速低垂下眸,她不敢抬眸看左岸,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在侮辱他。
左岸眸光沉沉的看著夏清悠,一雙眼鏡里跳動著盛怒的火焰。
皺巴巴的衣服,紅腫的唇,脖頸上的曖昧痕跡??????
每一個特征都在和他從手機里聽到的聲音重合。
夏清悠呆站在原地,此時此刻她很希望自己是隱形人,又或者腳下有個地洞讓她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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