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被幸福的表象蒙蔽了雙眼,會有今天完全是她咎由自取。
文山猜到她在哭,眉頭緊緊蹙起,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對這種玩弄你感情的男人,你絕對不能再留有任何的念想。”
“我早就已經死心了。”夏清悠訥訥的說道。
她不過是做了一場夢,現在是夢醒時分。
曾經的她太天真,以為自己是真的得到了龍懷亦的喜歡,現在才知道,她真的就只是隨時被棄養的寵物而已。
“別再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傷神,就像你說我和你媽媽不是相遇在對的時間里那樣,你和龍懷亦也是在錯誤的時間里相識。”文山嘆了口氣,眼中帶著心疼,“一個人成長的過程有很多種,我知道分手讓人痛苦,你不用在我面前克制自己的情緒,你想發泄就發泄出來。”
“我沒克制。”夏清悠搖搖頭,深吸了一口氣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“我這個人很沒心沒肺,別人相戀多年的情侶或者夫妻都會分手,更何況我和龍懷亦才在一起不過幾個月,會分手很正常。我不會要死要活,醉生夢死,也不會意志消沉,這些對我來說是讓我抗拒的負能量。”
她其實骨子里很樂觀,她堅信一時的絕望會讓以后對任何事都充滿希望。
“你真的很堅強樂觀。”文山輕笑,由衷的夸獎。
夏清悠淡淡的笑了笑,隨口轉移了話題:“我們現在是去哪里?”
她一整個早上都是心神恍惚,連目的地都沒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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