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文山,夏清悠還沒能平復自己復雜的心情。
以后她有爸爸了。
想到文山一輩子只喜歡媽媽一個人,她就特別心酸。
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求而不得,文山這么些年一定過得很不好。
要是文思雨是他的女兒還好,至少可以給他一些慰藉,但是文思雨不是他的親生女兒。
龍懷亦在沙發(fā)上坐下,懶懶的靠在椅背上,“文山和你說了什么?”
文山該不會真的把秘密告訴她了吧?
“這是秘密,不能告訴你?!毕那逵坪敛贿t疑的拒絕。
龍懷亦皺眉,不滿的問道:“我們之間還有不能分享的秘密嗎?”
他可是愿意把所有秘密和她分享,她為什么就不愿意?
“這個秘密不是屬于我的,我無權告訴你?!毕那逵瓶粗?,認真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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