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悠閉著眼睛承受他的折磨,身體里極致的愉悅感沖擊著她的大腦皮層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龍懷亦的動作終于變得溫柔,他埋首在她脖頸間喘著氣,聲音黯啞,“夏清悠,我知道你是吃醋了,我沒有打電話給你說明去向,你就故意不聽話鬧別扭。“
“不是這樣?!毕那逵蒲凵耖W躲,心虛得不敢看他。
他怎么會知道的?
她自認做不到對他百分百了解,他就更加做不到了解她了。
“夏清悠,你想什么我都知道,就你那點心思就別想著能隱瞞我?!饼垜岩嗵ы粗?,目光溫柔,“我不給你打電話,你完全可以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里,在做什么。”
“我沒有資格去管你的行蹤?!毕那逵频吐曕洁臁?br>
“我說可以就可以?!饼垜岩鄿厝岬妮p撫著她的臉,淡淡的笑了笑,“夏清悠,你昨晚的行為跟小孩子鬧別扭沒什么兩樣。”
“我真的沒有鬧別扭?!毕那逵朴仓^皮狡辯。
她心里在想什么難道真的那么容易被看穿嗎?
“夏清悠,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是藏不住事的?!饼垜岩嗟靡獾男α诵?,在她身邊側躺下,“昨晚是和我舅舅一起吃飯,不是和秦可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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