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可是一個只有普通相貌的女人,我的父母都是中下之姿,遺傳給我的基因自然不會好到哪里去,我頂著一張平庸的臉過了二十二年?!遍h安若自嘲的笑了笑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。
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容貌對于一個女人的重要性,所以當景之初接受她的毀容計劃時,她是由衷的佩服。
“你整過容后,是不是連你的父母都不認識你了?”唐心仔細打量了他一眼,隨口問道。
要是閔安若以前只是一張平庸的臉,那她就是在臉上動刀了無數個地方,這次綁架她敢用真面目示人應該是確定不會有人把她認出來。
想到自己面對的是一張假臉,唐心心里堵得慌。
聽到她的話,閔安若冷笑一聲,“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我的父母了,我之所以整容為的不過是為了之初,我換一張臉之后辦起事來更順利,之初毀容之后,我用自己的臉激勵她振作?!?br>
她無怨無悔,不管是變美的臉還是幫景之初。
她十分慶幸把景之初從絕望的深淵里拉了出來,
 ”唐心無言以對。
用漂亮的臉去激勵一個毀了容的女人,這是在往對方的傷口處撒鹽吧?
閔安若抬手摸了摸臉,不疾不徐的說道:“我認識之初的時候,我以為她會像別的女人一樣嫌棄我的臉,但是她沒有,她經常會找我玩,會找我聊天,會經常關心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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