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天臺下來,龍錦言帶著唐心回到病房,期間一直都扣著她的手腕。
唐心說過一句話之后就沒有再開口,任由龍錦言帶著她從天臺上下來。
吹久了冷風,唐心面無血色的臉白得幾乎透明,腳上的拖鞋大概是踩著了天臺上的積水,濕噠噠的。
看著她跟個木頭人似的坐著,龍錦言緊蹙著眉,朝門口的慕斯里招了招手,“你看看她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腦子壞掉了?”
啞巴倒不像,她說過話的。
“龍少,她的頭沒事,應該是心情不好,心情不好不想說話很正常。”慕斯里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。
其實他想說的是,“唐小姐都想不開要去跳樓了,不說話就是一件小事?!?br>
“是這樣嗎?”龍錦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想到了什么又開口:“你趕緊讓人給她熬點補藥,你看她的臉,白得和死人臉一樣。”
就是死人臉都要比她氣色好點。
“我已經(jīng)吩咐下去了,再等一兩個小時就能好。”慕斯里走進病房,仔細看了唐心一眼,把視線轉到龍錦言身上,不經(jīng)意間看到他腳上的鞋時,忍不住“噗呲”笑出聲,“龍少,想不到你也有今天。”
一向視形象如金錢的龍錦言也會有穿錯鞋的時候,實在讓他大跌眼鏡。
“你笑什么?”龍錦言瞪了他一眼,冷冷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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