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這個問題她還不想回答。
每個人都沒有選擇出身的權利,但是有權不談論自己的家世。
“我可以不回答嗎?”唐心為難的問道,這樣的態(tài)度她不用想也知道,龍錦言肯定是以為她藏著掖著不肯說。
她是不肯說,不過這并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只是那種經歷太過難以面對,她不想再面對第二次而已。
“不行,你必須回答。”搖搖頭,龍錦言冷冷的說道。
唐心找不到借口拒絕,轉念一想,她要是說出父母的事,他或許就能想起她來,然后狠狠地推開她。
“好,我回答,我是桐城本地人,我的父親是個賭棍,在一次出海捕撈的時候失去了音訊,至今下落不明,不知死活,我的母親蘇嵐,為了保護我出了車禍,重極傷殘,成了植物人,這就是我父母的情況,龍總還想知道什么嗎?”說完,唐心定定的看著龍錦言,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。
顯然,結果讓她很失望。
龍錦言除了眉毛擰起,沒有任何異常。
他還是沒有記起她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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