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懷亦耷拉下小腦袋,委屈的癟癟嘴,幾分鐘過后,他又滿血復活的來回滾著圈。
洗完澡出來,龍錦言看著乖乖閉上眼睛睡覺的孩子,滿意的勾了勾嘴角,側身躺到一旁。
一大早,司機送龍懷亦去早教中心。
龍錦言去了公司,照例是一天的忙碌。
他讓汪隅把下午四點之后的行程延后,提前一個半小時下班開車去了早教中心。
輕車熟路的進了院長辦公室,楊院長畢恭畢敬的請他坐下,熱情的倒茶。
龍錦言也不拐彎抹角,更懶得和他寒暄,直接投訴。
“楊院長,這件事我希望你能盡快處理。”龍錦言抬手轉了轉手表,語氣淡漠到了極致:“在桐城,并不是只有你這一家早教中心。”
“龍先生,您提的問題我肯定會盡快解決,不過我要和秦老師核實一下情況,她來早教中心兩年,一直兢兢業業”
“我只相信龍懷亦的話,他說秦老師不喜歡他,對他很冷淡。”龍錦言冷冷的截斷他的話,眸光暗沉下來,“我的孩子在學校得不到應有的尊重,你們無法拿出合理的解決方案,我只能向教育局討個說法了。”
楊院長臉色白了白,著急的說道:“龍先生,拜托您別這樣,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,我會讓秦老師給孩子道歉,也會把她開除,您看這樣處理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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