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拿著鍋鏟,圍著花格子的圍裙站在廚房門口笑著對她說:“閨女,回來啦……”
……
秦舞陽覺得這些好像都還在眼前,怎么父親就突然間就要從世界上消失了呢?
顧墨涵交代了人去辦住院手續,輕輕推門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,走過去拉著秦舞陽的手把她帶出病房,然后扣著秦舞陽的頭把她摁到胸前,輕輕拍打著秦舞陽的后背,任由秦舞陽把他的胸前染濕。他知道秦舞陽現在不需要任何安慰,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是無力的,她只是需要一個肩膀讓她靠一下,然后她就會又是那個堅強倔強的秦舞陽。
秦舞陽哭累了漸漸在顧墨涵的懷里睡著,顧墨涵把她抱進旁邊的休息室里,蓋好被子,親了親她紅腫的眼睛,走了出來。
病房里,秦母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堅強,正在細聲細語的和秦父說話,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被任何人打擾。
顧墨涵走過去輕輕的開口:“伯母,您先回去休息吧,伯父剛做完手術也需要休息,明天早上您再過來陪著伯父。”
秦母慢慢地搖了搖頭:“我就在這兒陪著他,哪兒也不去。”
顧墨涵看著兩只略帶滄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,他的心里突然很難受,輕輕地退了出去。
站在醫院的窗前,顧墨涵想起剛才的情景,拿出手機打了家里的電話。
“喂,你好。”葉沁婷的聲音傳來。葉沁婷和劉老是同門師兄妹,后來劉老當了律師,而她則聽從家里的意見就入了司法部門,由于工作的關系,聲音中總是不自覺的帶著一絲威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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