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蓬醒過來的時候,是被一陣奇異的清甜香氣給餓醒的。他茫然的看向床頭,被盤子里的糕點、香氣馥郁的清湯吸引了目光。
不遠處,處理公務的重樓抬起頭,執筆輕輕笑了一下,眉眼間是松緩的溫柔:“先喝點湯,再吃點兒東西?”
飛蓬怔了一會兒,抱著被褥坐了起來。他臉上有未散的潮紅,慵懶的同時,又因頸間和手臂luolu之處的無數wen痕,顯出與平日清冽禁欲截然不同的放浪形骸。
“深雪花?”飛蓬端起湯碗,又拿起一塊糕點,鼻尖動了動,聲音篤定但喑啞無力。
重樓點了點頭,凝望飛蓬的深紅眼眸里,有著不加掩飾的柔和。
飛蓬掃過窗外紛落的雪花,對著手中的精致糕點、清甜湯羹發了一會兒呆。他嘴角不自覺扯了扯,如果只是為了讓自己養好身體,夜里好玩到jin興,重樓有的是靈果庫存,用不著起一大早出去摘花做飯。
時至今日,他所行所為也和神魔之井沒有任何變化,即使雙方已撕破臉了,亦依舊不妨礙他站在最特殊的立場上,繼續對自己體貼。
這一點,哪怕自己對他恨之入骨,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。
“本將從來不會浪費有心人的心意?!憋w蓬沉聲說著,清純澄澈不復的藍瞳里,涌現決絕和凌厲:“雖然這不是施舍,但本將不會接受,也希望魔尊勿要再做無用功?!?br>
話音剛落,滿盤糕點和湯羹一起砸了下來,滾了滿地、濕了地毯。
重樓的嘴唇動了動,竟是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么、該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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