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樓走入房內(nèi)直奔床榻,把笑不能停的飛蓬從床褥上拖了起來。他又是憤懣、又是委屈,拽著飛蓬的衣領(lǐng)抖啊抖:“你還笑?!他那是污蔑我的人品!”
“你哪里有人品?明明是魔品。”飛蓬用手掌覆上重樓的手背,滿懷笑意道:“很遺憾,魔族在各界聲名狼藉。強(qiáng)取豪奪還少嗎?”
重樓氣極反笑:“那你聽過有本源魔族求而不得,就拿長相相似的人發(fā)泄嗎?”
飛蓬忍俊不禁:“確實(shí)沒有,所以我也很驚訝,這想象力…”他托腮嘖嘖稱奇:“到底是本將太強(qiáng),讓人覺得不可能吃虧?”
“還是…”飛蓬憋笑:“魔尊你魔品太讓人懷疑了?”
重樓瞇起眼睛,磨牙露出一抹不善的笑:“那神將覺得,是哪一種?”
“本將覺得,大概是后者哈哈哈!”飛蓬再次笑得停不下來:“重樓啊重樓,連魔界中堅力量的天級九重,對你髇的髇人品都這么不相信,你這魔尊當(dāng)?shù)墓 ?br>
重樓深吸一口氣,抖手把飛蓬摔在了床榻深處:“養(yǎng)替身是個什么行為?自欺欺人罷了。”
“本座若要欺負(fù)…”他傾身壓了上去,捏著飛蓬的下顎,重重吻了下去:“那也要找神將本身啊!”
唇齒相依,飛蓬的笑聲總算泯滅在親吻中。曖昧的氣氛,隨彼此相視間那不加掩飾的情誼越發(fā)醞釀,在唇分而藕斷絲連時達(dá)到了極致。
“唔…”飛蓬模糊的呻髇吟一聲,含髇著水光的眼眸眨了眨,長長的睫毛上下顫動,像是兩把小刷子勾撓重樓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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