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藥瓶,飛蓬回到了自己在鬼界的府邸。收拾一番之后,他來到花園里,把藥瓶放成一排,沒有回頭的淡淡說道:“你確實一如既往的了解我。”
清風吹過花園的草木,青翠碧綠搖搖曳曳,似是無聲的歡迎。
“不進門嗎?”飛蓬看了一眼花園一角,那是后門的方向。
重樓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:“我承諾過,只要你能活下來,你要我怎么樣都行,哪怕是不能再見你,哪怕是留在混沌,再不回六界。”
“我的傷勢并不嚴重,師父先前為我理順記憶、治療神魂時,本就釋放了一些精血,為我增補靈力。這一點皮肉傷沒多久就會好,療傷藥你還是收回去吧。”飛蓬忽然招手,一排藥瓶飛了過去,還有一枚空間戒指。
他輕輕說道:“至于這些酒水,若我沒猜錯,你接下來想必是打算長留混沌,不再歸來了吧?”
重樓默然無語,他了解飛蓬,飛蓬又何嘗不了解他呢?
不過,他這一沉默,便等于默認了。飛蓬素日清朗的聲音,不禁變得喑啞起來:“如此也好,你留著酒,慢慢喝吧。”
“至于你我之間…”轉過身來,飛蓬一步步踏回房間:“相見不如不見,各退一步留些余地,總歸還會有些情誼剩下。你且…保重吧。”
重樓握緊藥瓶,攥住了空間戒指:“好。”他隔著清脆茂盛的花草,怔怔望著不遠處那模糊的藍影,輕聲道:“你也…保重。”
飛蓬腳步一頓,猛地加快速度,幾乎是一個踉蹌的推門,反手隔絕了那抹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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