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蓬垂下眼眸,冷冷淡淡道:“那不是正好嗎?魔尊不用擔心,本將費心思量算計你。”
半晌沒聽見反駁,他抬眼見重樓欲言又止,倒是想到另外一個可能,當即就氣笑了:“看來,魔尊是嫌本將體質太差啊。”
“本座不至于這么急色。”重樓額角青筋蹦了蹦,總算是懟了一句。但見飛蓬冷笑著不再回答,他又沒了脾氣,緩下聲音勸道:“不喝藥,受苦的還是你。如果你還想研究封印,起碼要保證自己有精神吧?”
對此,飛蓬闔上眼眸翻了個身。喝了藥養好身體,本將覺得我大概沒什么可能去研究封印,更可能是再度受到折磨。
“飛蓬…”重樓走上前去,又喚了一聲。理所當然的,飛蓬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。這讓重樓覺得有些苦惱,他伸手再探了一下.體溫,敏銳的發現更高了。
想了一會兒,重樓走了出去。等他回來,揭開被褥便躺上了床,雙手搭上飛蓬的后背。
……喂藥……
過了一會兒,飛蓬總算緩過神來。重樓所行所為于自己,無疑是徹頭徹尾的欺ru。飛蓬垂下眼眸,手指死死攥緊被單,若非力量過于懸殊,便已不顧一切動手了。
以重樓對飛蓬的了解,自然不會發現不了。但他早有心理準備,從強迫了飛蓬開始,就明白自己必然會被怨恨。可既然不打算放棄到嘴的肉,也不會改變主意,那便沒有任何回旋余地。
“困嗎?”重樓語氣平靜的問了一句。
飛蓬終于抬起頭,他將眸中的恨意藏得很好。信任不存,他已決定用對待敵人的態度和謹慎面對重樓,惜命必須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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