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池里
……沐浴……
重樓心里升起后悔,悔自己適才太過恣意放縱:“忍著些,我馬上就給你上藥。”
“什么?”正忍著痛的飛蓬,感受濁液被引出,無疑是松了口氣。聽見此言,他先是一怔,然后便笑了起來:“呵呵。”
重樓從未見過飛蓬這么笑,三分冷淡、三分森寒、四分嘲弄,就連為敵的生死時刻,也未曾見過。
“神魂不損,本將就死不掉。”他撇開眼睛,漫不經(jīng)心說道:“魔尊說得好像你下一次,便不會這樣做了似的。”
重樓的臉有一瞬間的蒼白,但出乎飛蓬意料的是,他只是抿了抿唇,竟沒有發(fā)火。就連手上的動作,也依舊輕柔小心,半點(diǎn)都沒加劇疼痛,仿若先前的折辱只是一場幻覺。
重新回到床上的時候,飛蓬已是昏昏欲睡,卻怎么也睡不著。
被截斷靈力后的身體素質(zhì)之糟糕,在此刻體現(xiàn)無遺。他只覺得,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被拆了一遍重新裝好,處處都是酥麻,還有輕微又連綿不絕的疼痛一波又一波襲來。
……抹藥……
“呵。”確實(shí)是沒什么力氣再做反抗,飛蓬終是疲憊不堪的闔上了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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