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蓬記憶的最終,是無邊的黑暗將自己徹底淹沒。
牢獄之外,重樓從喘息著靠在墻上,到無力的滑坐在地。
冰冷的地面給不了他絲毫緩解,只有腦海里嘈雜喧鬧的爭吵聲接連不斷,那是來自于惡念和原則在他心靈里掀起了爭端——
“沒有人可以背叛我,尤其是飛蓬。”
“但那是飛蓬啊。”
“說話不算話,憑什么我還要謹守底線和原則?”
“三皇隕落,再也沒有人能護著飛蓬,況且是他先負我。”
“以直報怨?不,哪有魔用簡單方法報復的?讓一個人最痛苦的,莫過于踐踏他堅守的一切。飛蓬最在乎神界、最在乎尊嚴,有什么比粉碎他的驕傲、攻占他的族群,更能報復他呢?”
“可那樣飛蓬會恨的,他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粗喘聲漸漸平息下來,重樓重新站了起來。他眸中含著閃動的笑意,卻已再無往日那一覽無余的溫情柔軟,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邪肆放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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