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冷的似鐵,只做對自己有好處的事,其余免談。
“替我查一個人。”對方嘲諷她后,收斂語氣說道。
“誰?”
“蘇簡!”
葉知秋倒吸一口冷氣,這下她更加的慌張,怎么那個小丫頭的名字,也傳到他耳朵里?
轉念一想又釋然,自己不就是因為她,才被醫院停職反省的嗎?
那孩子癡癡傻傻,不哭不鬧,她為啥要去關心他胳膊有沒有脫臼?
肩膀都掉了,還不知道哭,在她看來,應該去精神科查一下,是她婦科該管的事嗎?
“你干嘛要查她?”
“誰允許你提問?葉知秋,別忘了你只是行動的機器,方勇重回國協上班,上面已經很生氣你辦事不利。”
“給你一句忠告,不該問的別問,不該管的別管,做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話筒出現盲音,周圍很安靜,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磨牙的聲音。
很快她就恢復常態,腋下夾著一個牛皮紙袋,騎著自行車去了華府大學的圖書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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