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怎么能相信你?”
保姆茫然地看著他,只見馮元均站起來,從柜子地下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瓶子。
“這是烈性酒,只要喝一口,人就會醉的人事不省,不過睡上一覺,第二天就沒事。”
“要想讓我相信,就當著我的面,把這壺酒喝了,我什么也不追究,也不會對你的家人有威脅。”
保姆到底是眼皮子淺,三兩句話就把她嚇的找不到北。
不就是喝酒嗎?又不是喝毒藥。
她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拿起來,打開聞了一下,的確有酒的味道,便毫不猶豫的灌了一大口。
喝完劉樹枝就后悔了,馮元均陰惻惻的笑著,一看就是計謀得逞,他給自己喝的真是酒?
上午,王春梅又去國協(xié)醫(yī)院打點滴,蘇老漢閑著沒事,晃悠到馮元均的院子,發(fā)現陳敬之和劉樹枝兩條好狗都沒有出現,便大搖大擺的進了他的房間。
這間屋子他來過幾回,以前都沒當回事,經小簡提醒,他也覺得可疑。
王春梅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馮元均房間,可能真有什么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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