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老漢來到這里時,于淑香被人像抬死豬一樣,給抬進圈里,周圍都是看熱鬧的。
旁邊放著一塊牌子,上面寫著于淑香來鬧事的原因,有人忍不住唾棄。
“這女人鬧了好幾個月了,原來是這么回事,她兒子坑人家公司兩百萬,我的媽,這些錢得裝幾麻袋?。克靡馑紒眙[?”
“報警啊,警察來了,看她還敢不敢鬧?”
“你沒看上面寫的?她兒子是這家股東的親侄子,為了給她兒子還債,股東自動放棄工資,啥時候還清債,啥時候拿報酬?!?br>
“誰家攤上這樣的窮親戚可倒了血霉。”
“是啊,咱們京城里,哪家哪戶沒有一兩個窮親戚?要說有人情味,懂得感恩,咱能幫,就幫一把,像這種人,我謝謝他,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于淑香是個混不吝啊,沒有多少文化,她丈夫告訴她干啥就干啥。
昨天以前,她鬧,保安還給她拿水拿吃的,今天咋回事?嚎的嗓子都啞了,沒人搭理她?
她不識字,也不知道旁邊牌子上寫的啥字,今天必須讓他們拿錢給自己,旅館的老板說,她再不交房租,就給她趕到大街上。
住旅館的錢還是白艷春給掏的,她跟于淑香說了,不鬧,回家老老實實種地,她這個做姑的,能幫侄女侄子,還會幫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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