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奇怪了,剛才明明說,她在被里夾紙條,紙條還在原來位置……”
“呵呵,就這點屁事,你就懷疑我家小簡?”
“我家小簡中考考了全市第六名,別說夾紙條,就是夾根頭發,她都能給你原封不動的放好。”
早上他等的不耐煩,催促蘇簡趕緊帶他出去喝羊湯,一看蘇簡撅著屁股往被子里放東西。
她說原來就有紙條,可能是誰的惡作劇,不能破壞掉,畢竟自己來做客的。
“哼!你也真是摳門,讓我孫女住這里,房間都不給打掃干凈,孩子上你家受氣來了?”
這些日子被管家甩臉子,被廚師和保姆嘲笑,還有蘇明明那個死丫頭,給自己氣受,絕對不行,必須反擊回去,他現在手里可是握著兩張王牌,馮元均就得像孫子一樣,伺候自己。
“你馬上把陳景之給我開除,還有干活的保姆,都是什么東西?折騰我家小簡,可憐見的,到你家還得自己疊被,自己打掃衛生,吃了飯還得看他們臉色。”
“還有明明那個死丫頭,她說話你也信?腦袋長在腳丫子上,尋思一出是一出。”
馮元均心里跟有塊石頭堵著一樣,媽了個巴子,若不是自己的計劃不能落空,老東西早死八百回了,敢這樣指著鼻子罵自己?
生氣的回到房間,醫院來電話,說唐禾香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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