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梅一下午都沒走,就坐在學校門口的小賣部里。
只要是這種地方,都是信息收集站。她隱隱的覺得自己調到省城上班的希望要破滅,就想多打聽一點消息,別到時候慌了手腳。
“選競賽生?真的假的?這批高一孩子開學才一個禮拜,會啥???”
小賣部的老板是個年輕的男人,正跟一位教師模樣的中年人說話。
“學校也不想這樣,聽說市里頭很重視明年的數學競賽,想早點挖到好苗子唄?!?br>
年輕店老板遞給他一支煙,“那么我弟弟豈不是壓力更大?”
“嗐,你多余操這個心,鐘離已經上大學了,余味在學校沒有競爭對手,高一新生更不足掛齒。”
“我是擔心明年他能不能拿到保送名額,今年冬天的競賽是他最后一次機會。”
店老板苦笑,“有鐘離壓制,他兩年內沒拿到任何一個有分量的獎項,萬一今年還拿不到,就沒有保送的資格。”
中年老師沒說話,顯然店主分析是對的,保送名額并不是年年都能拿到,像鐘離那樣的數學天才,可遇不可求,跟他同屆的同學都只能自認倒霉。
“你不要多想,聽說鐘離也在積極給學弟學妹們爭取明年后年的保送名額,這孩子心胸寬廣,他的影響力至少能惠及到余味這屆,沒必要灰心喪氣。”
余震想起那張面無表情臉,又苦笑一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