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鏡子里妝容有些花掉的自己,眼神逐漸變得漠然。
你怕什么呢?
就算知道了又怎樣?
不過是直接步入最壞的打算。
禁錮不了他的心,那就禁錮他的腳步。
一道男聲突兀地響起:“傅導對你那么好,為什么你還是這么沒有安全感?”
須瓷側眸看去,是豐承。
他倚著門,表情帶著真切的疑惑。
“……與你無關。”須瓷冷冷丟下一句,準備去找黃音補妝。
“你比我幸運太多了……”豐承苦笑著,“我這幾年活得就像是一個笑話,我都不知道未來該怎么辦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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