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是件技術活,當然傅生自然是熟練有度,畢竟他們剛在一起那會兒,干柴烈火,須瓷每每都被折騰得腰酸腿痛,第二天一早就嬌氣地喊酸喊脹,要傅生幫他揉腰揉腿。
二十多分鐘后,傅生才穿著浴袍走出來,須瓷回憶了一下時間,這次比以前要快一點,大概是真忍耐久了。
傅生背靠著床頭坐下,拍了拍自己的腿:“趴著。”
須瓷快速地扒著傅生的腿趴下來,生怕他反悔似的。
“……”
傅生看著被被子遮得嚴嚴實實的須瓷,額間青筋微跳。
大腿上與細嫩皮膚相觸的感覺十分清晰,須瓷又沒穿睡衣。
“祖宗。”傅生無可奈何,可對上須瓷細長的眉眼,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口了。
“別亂動。”傅生妥協地將手伸進被子里,從脖頸開始揉捏起。
大概是真的很舒服,須瓷終于安分了很多,嘴里還低哼了幾聲,帶著鼻息的少年音炸在安靜的房間里,格外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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