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他不是沒見過過富二代說想要包他玩玩,開的價也足以解決他現在的困境,可是不行,只有傅生能碰他。
哪怕傅生并不知道,哪怕他遠在萬萬里,須瓷也希望自己干干凈凈的,等他回來。
被偏愛是有感覺的,須瓷清楚傅生不是真的想丟下自己,他只是在事業和自己之間暫時先選擇了事業而已,很快就會回來。
從酒吧出來他還沒來得及頹廢,就收到了醫院繳費的消息,于是馬不停蹄地又找了份后廚洗盤子的工作。
小飯店后廚這種地方,是要多臟亂就有多臟亂,充滿了油煙味還有男人的汗臭味。
被傅生嬌慣了好幾年的須瓷根本沒見過這種陣仗,洗盤子也洗不干凈,手被泡出白皮了不說,還碎了兩個盤子,老板連忙給他結清了一天的費用讓他走了。
須瓷精疲力盡地回到公寓,并沒有能夠立刻躺床上睡一覺的機會,而是在門口看見了一個女人,一個和傅生模樣有四五分相似的女人。
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高高在上地坐在沙發上,以一副主人的姿態等待著須瓷給她倒水。
開口的第一句更是讓須瓷怔在原地,手一抖熱水便撒了手上,燙得心疼。
“你配不上傅生,先不說你是個男人,你的存在能對傅生的未來增添一點光彩嗎?你只能靠他養活,這樣的你和他包養的小情兒有什么區別?”
須瓷想要反駁,可又無話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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